第(2/3)页 然后将星环像是自爆一般盛放,就像是一只万箭齐发的刺猬,最擅长在包围圈中扭转乾坤。 他没必要去破解什么迷局,管他周围有什么人,在施展什么能力,把周围全轰碎就好了! 于是他的星能爆发,轰鸣中带着排山倒海的威势,整个大堂里那些昂贵的家具石料刹那间轰成粉尘。 连承重的梁柱都发出呜咽声,显然是在他命墟星铸的爆发中爆碎成尘埃。 程功则是双手在胸前交叉,变作两股三米多高的能量壁垒,给身后那对【将】的父母挡住迎面而来的冲击波。 他们可不能死,他们死了,所有的谈判筹码都没了。 陆崖会不会在精灵族的地盘上动手不好说,但是王……一定会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! 一轮轰炸结束,程德深吸口气,面色冷峻:“什么魑魅魍魉,星铸之下,皆为……” 他说着缓缓睁开眼,下半句话顿时说不出来了。 因为,周围没有任何变化。 也许大堂没了,房屋消失了,但是周围依旧是黑雾,依旧是那一面面诡异的镜子。 那些狰狞的脸在镜子上翻转着,无神地看着他们,看得他们心里发毛! 那戏台上浅吟低唱的春闺小调还在若有似无地回荡着,他们两个人不断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发动进攻,他们轰出的命墟星铸足以轰平周围十几条街道。 但,那声音还在,镜子还在。 直到程功感觉体力下降,星能告急,心中生出一股无形的恐惧。 那一刹那,他抬头,忽然一愣。 他看见了自己。 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。 一张咬牙切齿,又带着恐惧的脸印刻在镜子中。 然后,他惊恐地发现,自己消失了。 自己的身体,自己的星能,自己在这世上的一切证明,都变成了镜子里那张模糊不堪,龇牙咧嘴的照片。 他终于想明白了,对方的攻击来源于【恐惧】! 一旦暴露破绽,心生恐惧,就会被镜面截留。 这戏子伶人的舞台,是勇气的赞颂场,是胆怯的送葬曲。 他想开口对哥哥程德提醒,但开不了口。 “程功?” “程功!” “人呢?!” “那两个人呢?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