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约莫一个小时后,赵晨光再去给同学拨了电话,确认结果后,脸色沉了下来。 “妈,我同学去看了,外公他们租的房子门口挂了白,外婆确实是去世了。” 最后一丝侥幸被打破,孟月清“哇”一声再次哭了起来,哭得绝望悲痛。 赵晨光听得心烦意燥,拉着脸告诉她:“外婆是被气死的,天赐哥在外边惹了祸,搞大了女人肚子,还骗了......” 奔丧,是必须回去了,这一趟躲不掉。 赵晨光先回去学校跟班主任请了两天假,回家迅速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物,又将自己攒下的少许零用钱贴身放好,然后搀扶着几乎虚脱的孟月清,买了最近一班回老家的长途汽车票。 一路颠簸,孟月清哭累了,靠在车窗上昏昏沉沉。 赵晨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紧抿着唇,眼神里有着超越年龄的冷硬和疲惫,他知道这趟回去绝不是简单的吊唁,定还会起争执,不见得能轻松离开。 果然,当他们风尘仆仆与孟家人见面时,迎接他们的是劈头盖脸的责难和怨恨。 因为这房子是租的,房东不同意他们在屋里办丧事,不准他们搭灵堂,更是怨恨孟母死在屋里,影响了家里的气运,已经将孟家人全部赶了出来。 孟家人无路可去,也不可能抱着遗体瘫坐在大街上,最后是公安局和街道办事处出面,先送孟母去火化了。 骨灰还没送去埋葬,一家人抱着骨灰坛在临时安置的休息处,孟月清母子俩一回来,原本死气沉沉的孟家父子立即发飙开炮了,将所有怨恨发泄到了孟月清身上,各种脏污毒话都骂出来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