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孟昭月胸前深深起伏,兀自坐在一侧平复心情。 三年未见,此人变得难缠了。 明明是他自己说不屑于她这样的女子,却转身就拉她上车轻薄。 恨恨咬牙,孟昭月迅速在记忆中划了一圈,只找到一个突破口。 可假太监这事儿虽是他致命的秘密,却又不止她一人知晓。 那么多对食宫女…… 想到这里,孟昭月彻底泄了气。 无论身份地位,她都无法撼动他分毫。 可她不想一次次与他扯上关系。 不如,寻个良人…… “在想什么?” 孟昭月猛地回头,好似遇见黑夜中嗅觉灵敏的豺狼虎豹,下意识摇了摇头。 谢倾言眯了下眸子,却道:“安王心思深沉,以后离他远些。” 孟昭月蹙了下眉,被谢倾言扰乱的心绪慢慢回到这件事本身。 今日两件事足以说明,安王是在刻意为难她,至于目的…… 素闻九千岁与安王自来不合,又因为恒亲王一事成了死敌。 难不成,他早知道他们的关系? 沉默中,孟昭月慢慢扭头,看向谢倾言模糊的身影,“大人的红颜知己那么多,可要忙不过来了。” 话刚出口,孟昭月便有些懊悔。 这话听起来太像拈酸吃醋。 谁知谢倾言冷冷瞥了她一眼,语调里全是不满,“你舌头不想要了?敢编排爷的瞎话。” 话落,谢倾言哼了一声,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扔她怀里,“抱着,弄脏了就拿你赔。” 随后顺势扯了扯自己衣摆,屈膝而坐。 满车都是她身上的皂荚香,披风一抖,倒是遮盖住了一些。 这话有些意味深长,孟昭月还没想通,就被一件厚实的披风砸了过来。 刚适应了昏暗的视线后又被披风遮挡。 孟昭月下意识晃了晃,赶紧将披风从头上扯进怀里,触手柔软,还能感受到披风上的暖意与冷香。 一时间,身上好过了些,心里却酸酸的。 她一如既往的搞不懂他在想什么。 她好似他的宠物,心情好时托着哄一哄,心情不好时便一脚踹开。 可她想要的,从来不是这样的感情。 吸了下鼻尖,孟昭月突然开口,“以往我绣活儿不好,倒是难为千岁还带在身边了,但此等贴身之物恐惹人闲话,不如请大人……还我。” 谢倾言额角狠狠一跳,下意识按住袖口,忍了又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