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良久,久到现场除了压抑的呼吸声只余海浪的声音。 她终于缓缓弯腰,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。 头微低,错开视线,双手交叠放在身侧,屈膝。 以往在皇宫中,见到贵人都是如此行礼。 谢倾言眯了下眸子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周身笼罩着一股极低的气压。 风雨欲来的架势,似冷气过境,欲要将人冻僵。 但最终,他只是缓下呼吸,目光在行礼的人身上细细看了两眼,抬手轻挥了一下。 “寅朝律例,调戏良家妇女者,断手断脚;执法者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。” 吴周话落,也抬手一挥。 魏应手中长刀瞬间出窍,直奔李二。 “不不不,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,小的知道错了,真的,小的上有老……唔!” 一条血淋淋的舌头掉了出来,他口中的求饶转瞬变成了呜咽。 周遭人噤若寒蝉。 孟昭月因为离得近,手面被溅了两滴血。 血腥气直奔她来,刺得她喉结发痒,身子跟着颤了颤。 谢倾言心下轻啧了一声,“起来,坐。” 声音一如既往的轻,无情中带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。 听在孟昭月耳中,熟悉的,好像回到了他的长春宫。 可这里,是港口。 海风吹来一阵腥咸的味道,融合着血腥气,着实不太好闻。 与记忆中那个清冷却带着沉木香调的长春宫完全不同。 是啊,她出宫了。 孟昭月深吸了一口难闻的味道,尽数咽下,直起身子,候在一旁。 直愣愣看着石桌上的办成绣品。 等他们办完事,她还要继续绣,只是要换个地方了。 她这不声不响却似带着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劲儿,成功让谢倾言的眸子又沉了一些。 舌尖缓慢划过齿缝,想着记忆中她的样子,生生给气笑了。 魏应和吴周对视了一眼,立马懂了。 魏应将人提走,远点再杀。 吴周则解决了战战兢兢的其余人,“都散了。” 话未落,人影已经远离。 但声音仍旧清晰,孟昭月立马上前收拾东西。 其他人叩首谢恩的时候,她顿都没顿。 着急的,好像身边人是什么洪水猛兽。 谢倾言抬手敲了下桌面,不轻不重的声音砸进孟昭月耳膜。 “哒~” 第(2/3)页